皇闲

是散场的剧目
是蒸发的泪水
是腐朽的墓碑

兄妹骨科之小哥哥

顾拜14岁才被找回来,他被找回来的时候干瘦黝黑,沉默寡言,仿佛一个哑巴

他只是盯着顾回那只握在他皲裂的手指上的

雪捏般的手看

一看就是一辈子


沉默寡言表忠犬疯起来满脑子骚话

被拐卖过的哥哥顾拜

身娇体柔易推倒病恹恹琉璃美人

敏感多疑妹妹顾回


emmmm又是很狗血的

还有点强取豪夺的感觉

但是我喜欢啊


兄妹骨科之笼外月

有个男人

他守护着一轮小小的月亮

看着她一点点长大

他爱上了光辉静谧温柔的月亮

于是想要独占

可贪心的人啊

你只能把自己锁在笼子里

孤独执拗地看着铁栅栏外那不变的辉光


正常的好人?好哥哥?到偏执狂的转变,法拉尔

软萌小可爱?乖妹妹?到神性觉醒,西娅


兄妹骨科之夜梦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这是很久以后的一天了

男人夜半惊醒

他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副老花镜

然后他看着那本写满模糊人名的羊皮册子


梦中的一切再次在他脑中闪过


老到快死了,有点老年痴呆的哥哥

永远20岁妹妹酱

插叙,倒叙

反正是短篇

老套狗血

但我喜欢


奇怪骨科之坠楼人

池幕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哪怕再难堪她也要活着


我啊,只是想活下去罢了


池谙第一次知道迟幕的存在


他想不明白自己如何就答应了救她


然后才有了这种种冤孽,如坠苦海


人世三十年,如今才真觉心在人世


上代道家骄子x本代法家骄子


是很奇怪的骨科


口味非常重,一上来就要p


我一贯喜欢的男方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


女方完全不在状态系列


我就摸个鱼


还没考完爱你们


诈尸提示

看不见车了别害怕,因为最近扫黄
我就锁了
风头过了再说啊

---------来自一个挣扎在药理病理题海中的苦逼狗

诈尸提示贴

寒假会补上甜蜜的万圣小剧场
小周的保姆车play(这个可能暂时不能发了)替换成毒占欲好了
666粉的点文(就在这条下面点吧,我到时候抽一个人写,跪求具体点的梗)
还有感谢一个小天使 @柒月晨 的点文(请小天使私戳联系我)
暂时就补这四个啦

今天是我生日来着
可我好久没有开心过啦
。。。。。
等等
我和许墨今年同一天生日啊
莫名惆怅

鸽之通知

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
我要开始期末复习了
所以可能maybe
更新会非常不稳定
医学生的期末嘛
你们懂得
ps考试1月3号结束
中间可能会诈尸

等我调节好心情会再出一期甜的万圣节系列
爱你们

恋与f4兄妹骨科之万圣节特别篇

血浓于水真骨科
男神依旧ooc小幅度?黑化设定

有刀有日常

也可能糖里掺玻璃渣

因为因为我最近超级难过的

另外每一个你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

咳咳咳别打我

爱你们

另外

为什么大家都不评论

评论我嘛

说不定我就勤快了呢

 

 

狼人白起

夜色是如此深沉,如同一盆漆黑的墨水劈头倒下,于是黑暗遮蔽了你眼前的一切,你呵出冰冷的一口气,看它凝结出一道霜迹,四野阗静,除了你耳中哥哥稍显急促的喘息声。

你搂紧他温暖的脖颈,将脸颊也贴在哪儿,压住声音里的颤抖问道,哥哥,我们还要跑多久?

白起沉默着,他奋力向前跑去,人的双腿能迈开多大的步子?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他必须更快一些更快一些,带着妹妹逃出去,后腰(大家不用担心没有伤到肾)上的三道爪痕已经凝结不再流血,他感到风从耳边穿流而过,卷起发丝,只能听见烈烈的风声和凄厉的乌鸦嘶鸣声,必须要再快一点。

他的两只腿伸展拉长,他的双手落在地上,丰沛厚实的被毛覆盖了他的身体,白起终于能够跟上风的速度了,甚至,他比风更快,他矫健的四肢几乎划过一条直线般的伸展角度,凄清的月光洒在他银灰色的毛发上,如同流淌的星河蜿蜒出一路星辉熠熠,可惜在这荒无一人的野地没人能欣赏这样的美。

白起湿润的黑色鼻子翕动了一下,他总算没有再闻到那些肮脏腥臭的味道了,他放慢步伐,这时的风是轻柔的。他跃过窄而浅的小溪,终于找到了一块松软洁净的草坪,他轻声地呜鸣着,想要告诉妹妹已经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了,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连他自己也变成了一头野兽,他的脚步踉跄了几下又马上站稳,收敛了利齿的吻部轻柔得将妹妹拱了下来,他把少女柔软冰凉的身体护在自己毛发丰沛温暖的腹部,再盖上自己的尾巴,有着金褐色眼眸的人狼静静地守护着他的妹妹,如同巨龙守护宝藏,他在等待这个漫长又漫长的夜晚过去,然后新的一天想必会有金色的阳光,美丽的鲜花,和鲜花中微笑的妹妹吧?

巨狼合上了眼皮,他的舌头有着间隔地舔了舔你的脖子,今夜为何如此漫长?

没人能回答他。

 

 

男巫李泽言

你的哥哥是名男巫,对,不是女巫,巫婆,他是一个切切实实的男性巫师,简称男巫。

对了,你的哥哥叫李泽言,是个在外人看来冷淡毒舌气场两米八的可怕人物,有人畏惧他,有人讨好他。没办法,谁叫巫师的魔药和魔法总能满足人类各种各样的渴求,因此他非常富有,当然你也非常富有,对除了你以外的人类,李泽言是男巫,而对你而言,他只是你的哥哥,所以按照他的说法,他的就是你的。但也可能还有其他你不知道的身份也说不定。

你趴在窗口看着那个身形挺拔的骑士走出了大门,真奇怪啊,居然还有狼人当骑士的吗?

李泽言披着深紫色的长袍,他修长白皙的指尖露出袖口,只有指腹有一点草药沾染上的洗不去的浅黄色,三只晶莹圆润的小水晶球绕着他沿着某种神秘的轨迹飞舞,他上前一步,站在你身侧,在看什么?

你这才抽回神来,冲着哥哥露出笑容,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狼人也会是骑士呢。

李泽言自然明白你是想向他寻求答案,但他没有马上回答你,而是牵着你的手带你向前。

你明白又该吃药了,从你在一个晚上醒来以后,站在你床前的哥哥就成了现在的样子,而你每天都要吃各种奇奇怪怪的药,啊,不过话说回来哥哥以前的样子了,他以前是什么样呢?

脑海中闪过温暖的壁炉,写满数字的财务报表,还有神色带着点骄矜感的年轻的哥哥,你努力想要继续回忆,剧烈的疼痛却仿佛撕裂了你的脑子一般,你木然立在原地,金色的眼仁里流光浮动。

笨蛋。

再次醒来又是伴着哥哥对你熟悉的笨蛋的称呼。

我怎么了,哥哥,你揉了揉眉心,记忆又断片了。

没什么,先喝药吧。李泽言的声音和缓带着一股说服力,他的脸色却有些苍白,修长的脖颈被紫色的围巾挡的严严实实的。

你顺从的喝下了药,又感到了一阵由衷的困意,眼皮自己打起了架,你整个人摇摇欲坠。

睡吧,李泽言扶着你躺下,他握着你的手,哥哥会陪着你的。

你终于睡着了。

李泽言看着你,看着他费尽心机留下的妹妹,你的容颜苍白如同霜雪,在那双鎏金之瞳合上以后,如同一具精美的人偶。

他虚弱的眼睛印着你,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温柔的光,男人菲薄的唇吻了吻你的额头,继而迟疑着轻轻吻了吻你柔软冰凉的唇瓣,睡吧,我的妹妹。他的目光怜惜,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没再说话了。

 

 

魅魔周棋洛

鼎鼎有名的歌唱家周棋洛是魅魔这件事是个秘密,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至于魅魔为什么会成为歌唱家一半嘛是为了兴趣,另一半则是为了他最重要的人,他的妹妹。

优游,你怎么有一个人出来啦?周棋洛鼓着两颊,控诉你,你明明答应我了的。

你露出了无辜的笑容,穿着黑色小洋装的少女两手拎起裙摆,原地转了一圈。

周棋洛看着你黑色微卷的发丝飞扬,碧色的眼眸如同春日枝头的新叶,少女的身形窈窕纤细,肤白胜雪,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要说些什么。

哥,我是因为这件衣服很好看,才想马上来见你的,你看,你扯起裙摆,少女白皙的大腿就露出了一截,是不是这个花纹暗纹压纹都特别精致?

是这样没错,周棋洛的后脖子直发烫,他不敢再看,不过妹妹穿什么都好看。。。

他话音未落,就被你打断了,你是不是又要说,周棋洛的妹妹天下第一可爱?

难道不是吗?他歪了歪头,露出无辜而自然的笑容。

悦耳的前奏曲渐渐响起,周棋洛顿时大惊失色,啊,优游,我要上台了,你在这等我知道吗?

他明明着急极了,却还是看你点头之后,又再三嘱托你才上了台。

周棋洛的歌声高处极空灵,中音又柔和缠绵,低音暗哑如泣如诉,这三种声调明明截然不同,却又被他融合的浑然天成,以至于台下所有观众仿佛都入了魔般专注狂热,或许,说是入了魔也没错。

带着各种各样情感的细小而五颜六色的光团被收集在周棋洛隐藏着的尾巴尖上,然后细长而尾端坠着三角形的尾巴尖就左右揉搓把所有情感团成一团,再去糟存精,最终留下一团柔和的白光。

当周棋洛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他看见妹妹如他意料之中的已经陷入了沉睡,倒在了沙发上,你的唇色褪去了娇艳的红,而显得青紫苍白,过分白皙缺少血色的脸颊被乌檀木般的卷曲发丝映衬地惨白。

周棋洛搂着你,他一向阳光乐天的脸上神色少见的冰冷专注,灵活的尾巴尖将那一团光推入你的心中,他专注地看着你,看着你僵硬的四肢逐渐柔软,苍白的脸颊渐渐莹润,直到嘴唇都染上血色,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吻上了你的唇,他碾磨纠缠那两瓣可怜的皮肉,让它们红肿发胀为止才心满意足,他把五指插入你的指缝,在你耳畔低语,要一直一直陪着哥哥才行哦,我的妹妹。

 

 

科学怪人许墨

许墨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从脖子到指尖,不露出一寸皮肤,神的教堂中,圣母抱子的巨幅彩色玻璃画作下,他的身影圣洁虔诚,于是包的严严实实也就成了禁欲,把自己的所有敬献给神,而不是古怪不合流了。

做完晚课的许墨在众人仰慕的目光下回了家。

大主教的居所似乎处处都显示出了他对于神明的虔敬,不论是细小精致的天使浮雕,还是恢弘的十字天顶,各种各样译本专注的神言语录,都得到了极精心的护理。

但许墨没为以上任何一样东西驻足,他熟练的向雕像少女手中的水瓶注入配比精确的液体,继而随着细微的动静,一条幽暗的圆形隧道露出一角。

许墨弯下腰,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隧道颇深,曲折直到地下一个天然的溶洞内,被分割成几个密闭的隔间,随意打开一个隔间,里面的仪器试剂,保存的人体器官,想必随便看到一个都足以让教会那群人大骂渎神,绑上火刑架了。他不由露出微笑,边解开扣子摘下手套,其下方裸露的肌肤或许才是这间室内最为渎神之物了

精密的缝合线将人体的肌理切割成一道道分明的分区,有的区域皮肤颜色新嫩,有的则更接近正常的肤色,至于那些因为过于脆弱而被磨得流血的区域也实在不在少数。若是把视线拉远就能发现不论是脖颈,还是四肢都有着明显的缝合迹象。

哥哥,你没必要这样,柔软的女声轻柔,随着齿轮转动的声响,你推着轮椅走近。

许墨这时刚刚重新穿上实验室专用的手套,扣子系到一半,他神情一怔,随即缓过神来,快步上前。

他在你的面前停下,温言软语,霰霰怎么出来了?他摸了摸你惨白的脸颊,流露出心疼的样子,乖,哥哥推你回去好吗?

我不想让哥哥继续这样了,你垂下眼睫,手指附上隐藏在裙摆下残缺的肢体,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更加细小精密的缝合痕迹出现在你的手腕,或许还有别的地方。

许墨推着你向前,你就看不见他的表情了,所以你不知道这个男人眼里燃烧着的是怎样疯狂的火焰,足以毁灭他自己,毁灭所有。他的话语温柔平和,霰霰,别害怕,哥哥已经有进展了,很快你就可以站起了了,相信哥哥好吗?

你没再继续说话,你知道你是没法说服许墨的,可能从那件事发生的那一刻起,你和许墨的命运就注定堕入深渊了,哥哥,你忽然轻声说到,别害怕,只要你想,我会陪着你的。

许墨推动轮椅的动作停了一瞬,他转到你身前,用一种说不上是温柔还是酷烈的眼神望着你,霰霰,他剩下的话被淹没在与你交缠的唇舌间,你合上了眼。